缴费窗口的玻璃冰冷,我将住院单递了进去,手微微颤抖。手机放在免提上,表妹林婉清的声音传来:“那二十万是你自愿借给我的,现在拿孩子生病来逼我,太无聊。”周围的人纷纷转头看我,我的脸仿佛遭受重击,刺痛难忍。五年前,她因购房而泪流满面,我毫不犹豫地借了她二十万。而如今,我的儿子邓英武正在医院等待手术费,我口袋里却只有一张旧借条。我没有在电话里提及借款的事情。挂了电话,我转身想离开。她家今天在庆祝乔迁,楼下的新车明显和我现在的窘境形成鲜明对比。我决定当着亲戚的面询问这笔钱的归还情况。她不知道,我一直保留着那张借条,纸的背面还有她丈夫的签名。
五年前的那个夏天,我依然记得清楚。刚从长途运输回来,身上满是汗水和泥土。姑姑在店里忙碌,看到我便叫我过去。“你姑姑等你等了很久。”姑姑邓桂芳坐在门口,手中握着一把蒲扇,旁边站着红肿眼睛的林婉清,她刚哭过。姑姑上前紧握我的手,满脸愁苦:“宏志,拜托帮婉清一下。”原来林婉清需要二十万买学区房,公婆无能,娘家也无力支援,亲戚间无人愿意借款。随着姑姑说着,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我没有回应,目光投向宋秀英,她站在旁边,表情凝重。晚上关店后,宋秀英坐在床边数着几乎全是零的钞票,默默无言。最终,她决定出借,但要求写借条。林婉清有些犹豫,但在姑姑的催促下还是签了名。我收好借条,没在意背面写了什么。那晚林婉清泪流满面地向我承诺:“这钱我一定会还,两年内绝不拖欠。”我摆了摆手,告诉她先把房子买好更为重要。 龙8头号玩家
林婉清的房子很快购得,她搬家时请我吃饭,心里虽觉欣慰,但宋秀英却提醒我:“两年还没到呢。”我并未在意,时间流逝,我的生意还算顺利,家庭经济能维持。有一天,家族聚会中有亲戚提到借钱难以收回,我喝了酒,言语间不曾挂心。两年后,期限到了,林婉清未提还款,而我犹豫着是否催促。几次电话中她以家中琐事搪塞过,一次偶然我在她朋友圈看到她全家在三亚度假,心中难免焦急。
时间进入第三年,父亲住院,急需手术,我拼凑存款,但依旧不足。宋秀英发觉必须向林婉清索回借款,我终于拨通了电话。林婉清在电话那头的反应让我愈加不安,最终在我请求部分归还的时刻,她冷笑着的语气让我愤怒不已。